17爬床(第2页)
辛绵只感觉自己像是裸露在人前一样,完全被剥析出来,被人看得真真切切,被裹挟着世俗道德,懦弱地顺从听话,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这样的讨好没了结果,还落得如此下贱。
偏偏身子又因为被这些行为诚实地裸露出愉悦。
他的身子正在颤抖,带着绵软和温热,皮肤细腻光滑,身子也单薄瘦弱,该有肉的地方也有。
孟伽低眸看着他的双手环保着自己的脖颈,格外柔顺听话,想到他穿着那白衣守灵,眼眸动了动,低头亲吻住他的唇瓣。
他惊颤着,似乎经过一夜还没习惯被女人亲吻。
看着他这副可怜胆小的模样,强撑着睁开眼睛,本该是在别人女人床上出现这副柔媚哭泣的模样。
如今却在她身下如此,一个名义上的长辈,一个清白的寡夫。
若是嫁给她,他哪里需要舍下身段去求人,可以好好待在屋里,什么东西都会到他手里。
直到屋外有人敲门,辛绵不安地抱紧她,身子贴过去,怕得不行。
孟伽摸着他的脸,低声笑了笑。
“现在才害怕?”
女人的声音让他终于放松下来,同样歇了一口气,代表这夜终于过去,爬床也会结束。
从进浴桶里,他就被亲吻着,摸着揉着身子,说是好好给他清洗,不如说在细细摩挲着他的表皮。
一边说他身子嫩,说他年纪轻轻守了寡真可怜。
像是为他感到叹息一样,偏偏还在他脖颈处亲吻着。
辛绵想着,怎么床上床下都一样。
为什么如此恶劣。
伴随着屋外的敲门声,辛绵被抱起来擦干净身体。
女人绕过屏风,把他放在床榻上。
他的身子埋在被褥里,发现身下的被褥已经干净,不是原来的那样。
之前有人进来收拾过。
他内心既惊惧又害怕,害怕被人知道自己这种行为,怕被捅出来,自己的颜面完全没了。
还没放松下身体,开心自己终于被放过,辛绵又开始为这种事情而焦虑着,紧绷着身体。
女人躺了下来,把他抱在怀里,掌腹贴合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摩挲着。
这具身子早早疲倦不堪,没有意识地发颤发抖,腰身后背时不时抖起来。
被女人摸着腰身和臀部,辛绵僵硬地抱着女人的腰,湿濡的脸蛋上带着被欺辱过的可怜。
被褥遮住了他的身子,只露出头来,细腻滑嫩的身子被女人抱在怀里,紧贴在一块。
他温顺地把脸埋在女人的怀里,闻到女人的气味,想到不久前被她那样玩弄,手指轻轻攥紧她的衣裳,还没多想什么,很快熟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身旁的人放开他起身,屋内也出现了其他的动静。
辛绵费力地睁开眼睛,只觉得时间太短,很想继续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可耳边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尽管刻意小心,辛绵紧闭着眼睛,如何也睡不着。
帷幔内还是漆黑的,被褥也格外暖和。
他蜷缩着干爽的身子,抱着被褥,想到昨夜的荒唐,此刻正躺在女人的床榻上。
她去上早朝了,等会儿就会走,侍从马上会打扫屋内,很快就会看见自己。
女人穿戴整齐后,目光若有若无地瞥过那帷幔,脸上带着饱食后的懒散,“不要进屋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