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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纨抓着他的衣领,让他说话。
“听到什么,你让我替你去冲喜,她们要的是你,又不是我,凭什么我要替你去。”
辛绵挣扎无果,被扇的那张脸也高高诡异地肿起来,双手也被那老奴控制住,整个人都伏在地上,身上的衣服也脏了,发丝凌乱。
辛纨收回了手,下意识看了看四周,见的的确确没有人,这才放心下来教训他,警告他:“本来还想让你过几天好日子的,既然你不想要,你就去屋子里待到嫁人的那天,你要是敢跑,那袁侍的下场可好不到哪里去。”
辛纨想到前堂来的人,也怕事情闹大被知晓,只让奴仆赶快把他拖回去,锁住门封住窗户。
只要人过门就行了,什么身份对不上,人都过去了,还是嫁给一个快死的人,只要是侯府的嫡子就行。
谁也不会把这种事情闹大。
他看着那小贱人被拖走,想到辛绵那张脸,便尤生嫉妒。
跟他那小父一样,一样是勾引人的贱胚子,狐狸精。
被丢到乡下去,没被养得破烂,还活得好好的。
辛纨整理好自己,便又回到前堂那。
他被父亲拉到长阶之上,辛纨又看了一眼里堂低头喝茶的女君,带着羞涩,低声说道,“父亲,我能不能嫁给她啊,反正那辛绵要嫁进去了,也是亲戚关系。”
母亲说她是未来太傅府的继承人,还深受君后看重,四世三公的继承人,嫁过去得多好。
别提那些关系,还有那些门生,往后富贵都不需愁。
“想都不要想了。”主君听到却警告他,“门不当户不对,你老老实实嫁给你母亲找到的妻家就行,还能让你下嫁不成。”
“可为什么填房就能嫁过去。”辛纨不高兴道。
“你以为他嫁过去有什么好日子,说不定还得陪葬,哪家愿意把嫡子嫁过去当寡夫,要不是乡下还养着一个,我也不会答应这门婚事。”
主君把礼单给辛纨看,安抚他,“到时候这里面的都是你的,三日后,你就戴着这个花冠去宴会,定然能让旁人羡艳。”
辛纨的目光被吸引到礼单上那些送过来的聘礼,又瞧了瞧被打开的箱子,心生欢喜,恨不得现在就取来戴在自己身上。
“那布匹我要做成鸢尾的,还有那狐狸毛的裘衣,我要留着过冬穿。”
那雨依旧下着,还未停下来。
里堂的女君甚至一炷香都还没到,就起身要离开。
那纸伞被撑开,奴仆跟在女君身后给她撑着伞,生怕落一滴雨在女君身上。
主君看到出来的人,把那礼单拿过来,跟在自己妻主旁边,连忙送人到门口离开。
天都暗了一半。
车轮滚动,辘辘远听,马车消失在这条巷子。
“辛绵呢?”
“我把他关起来了,他说他不愿意嫁过去。”辛纨有些心虚,连忙遮掩道,“我怕他跑,就把他关在屋子里让人看着。”
侯君没说什么,“送点东西去袁侍那,让他去劝劝。”
“那今晚还让他过来吗?”主君试探道。
“他既然任性,也不必在做什么表面上的,派人好好看住他。”
柴房里。
辛绵被绑了腿,被绑了脚,固定在那木柱上。
随着那木门被打开,辛绵警惕地盯着那,紧紧抿着唇。
袁侍走过去把绳子解下来,把捆在那冻得浑身僵硬被发冷的孩子扶着抱在怀里,“何必要跟他争,不嫁也得嫁,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