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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0章 他国公民的羡慕(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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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卜勒站在那里,脸上的刀疤抽了几下,像是在忍着什么。他的手不自觉地又摸了一下腰间的枪柄,但没有拔出来,身后的武装分子们也安静了,他们看着那些武警,看着那些在灯光下泛着寒光的步枪,没有人敢动。“汪大使,”阿卜勒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汪夏能听到,“你是不是觉得,有这几个当兵的,我就不敢动你?”汪夏看着他,神情淡定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你可以试试。”汪夏这话刚说完,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在他们头顶上就有一架无人机飞过。在这夜空中能听见空气被机翼切割开的声音,机身下方那盏指示灯在一闪一闪的,像是一颗低空飞行的星星。无人机的飞行高度大约在一千百米,在项目部的上空缓缓盘旋,机腹下面的光电探头微微转动,像是一只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地面上的一切。阿卜勒抬起头,看着那架无人机,脸上的刀疤抽了好几下。他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这种无人机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东大的舰船已经控制了塞拉莫斯港的空域和海域,意味着他们头顶上可能还有更多看不见的东西。阿卜勒的手从枪柄上松开了。他不是怂,他现在只是有那么一点点从心“咳咳汪大使,”阿卜勒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低到几乎被风吹散,“今天的事,我会向上面汇报的。”他在用这种方式找回早已丢失的面子,临走撂下一句不痛不痒的威胁,其威慑力不亚于灰太狼的那句:“我一定会回来的。”汪夏看着他,只是把眼镜往上推了推,动作很慢,很从容。阿卜勒转过身,朝皮卡走去,步伐很快,像是在逃离什么东西,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砰的一声关上车门。“走。”他说。皮卡的引擎发动了,排气管里喷出一股黑烟。车队开始移动,一辆接一辆,掉头,沿着来时的路开走了。这一次没有人朝天开枪,没有人按喇叭,车队走得很快,很安静,尾灯在夜色中闪烁着红色的光,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公路的尽头。那架无人机还在头顶上盘旋,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像是在记录着什么。汪夏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架无人机,然后转过身,朝项目部的大门走去。“抓紧时间,”他说,“所有人上车,准备撤离。”项目部的大门口,王志远已经带着人在等着了。员工们排成一队,每个人手里都拿着自己的护照和随身行李,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跑,步伐不快,但很稳。有人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白色小楼,看了一眼那面还在飘着的国旗,然后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大巴的车门敞开着,车里的灯亮着,白色的光,照在那些座椅上。员工们上了车,找到座位坐下,有人在系安全带,有人在打电话,有人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嘴唇在动,像是在念叨什么。郑明远是最后一个上车的。他被两个武警架着,西装上全是脚印,眼镜碎了,脸上有几道擦伤,走路一瘸一拐的。他上了车,在最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座位,坐下来,缩成一团,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没有人跟他说话,也没有人看他。汪夏最后一个上车,他站在车门处,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白色小楼,看了一眼那面国旗,然后转过身,上了车。“关门,出发吧。”他说。车门关上了,砰的一声。大巴启动了,一辆接一辆,掉头,在原本大使馆护卫的武警战士和后续半路碰到的全域作战部队的装甲车队的护卫下,朝塞拉莫斯港的方向开去。车灯照亮了前方的路,路很长,很黑,但尽头有光。塞拉莫斯港,天已经蒙蒙亮了。海面上泛着灰白色的光,海浪拍打着岸壁,发出哗哗的声响,几艘军舰停靠在码头上,灰色的舰体在海面上投下巨大的倒影,舰舷上的舷号在晨光中很清晰。北卫舰在最外侧,舰体最大,舰桥最高,舰顶的雷达在缓慢地旋转,发出低沉的嗡嗡声。两艘后改进的054a护卫舰停在内侧,舰体线条锋利,像是两把搁在水面上的刀。码头上,东大的员工们正在解放军的组织下有序地登舰,舷梯下面摆着两张桌子,桌上放着登记册和签字笔,两个上尉和一众士官列兵正坐在桌子后面,一个人核对身份,一个人发号码牌。每一个人都要出示护照,在名单上签字,然后才能上舰。队伍排得很长,但很安静,没有人插队,没有人说话,只有军靴和各式各样的鞋靴踩在舷梯上的声音,哒,哒,哒,震人心颤。而在码头的另一侧,靠近仓库的那片空地上,蹲着几百个不同肤色的人。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人背着大背包,有人手里拎着塑料袋,有人什么都没有,就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领带歪到了一边。他们是滞留在塞拉莫斯港的其他国家公民,看肤色和面孔有欧洲的,有亚洲的,有非洲的,来自不同的国家,说着不同的语言,但此刻,他们的处境是一样的。被困在这里,哪也去不了。一个留着胡子的白人男人蹲在墙根底下,手里拿着一块干面包,是今天早上大使馆的人送来的。面包很硬,咬一口掉渣,他嚼了两下,咽不下去,噎得直翻白眼,旁边的人递给他一瓶水,他接过来灌了一口,才把那口干面包冲下去。“又是面包,”他把剩下的半块面包塞回塑料袋里,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人都听到了:“三天了,每天早上两块面包,一瓶水,连个鸡蛋都没有。”对面蹲着一个亚洲面孔的年轻人,穿着冲锋衣,冲锋衣上全是灰,头发乱得像鸟窝,他手里也拿着一块干面包,但没有吃,只是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像是在研究什么。“啊~西八!你们大使馆还送面包,”年轻人说,声音有些发酸,“我们大使馆连面包都没有,昨天我打电话过去,没人接,今天又打,通了,说让我自己想办法,他们也没办法。”“凭什么东大来的那么快!西八!国内那群官员,连同朴勇猛大总统在内有一个算一个,枪毙都不带冤枉的!”:()一年一二三等功,牌匾送家倍长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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